新莊捷運站出來，走沒幾步路，大概十分鐘不到就能到老酒霸居酒屋。我是跟朋友約在這裡，她不吃肉，我嘛，說是蔬食控，但其實遇到好的居酒屋有時候會破例，這件事她已經不再評論我了。
走進去的瞬間，木頭的氣息先迎上來，昏黃的燈光打在整片木質裝潢上，那種光線讓人不自覺就放鬆下來，背脊也不知不覺軟了。我記得那天很累，但進門的瞬間突然有種想說話的衝動，大概就是這種空間帶給人的東西，說不清楚，反正就是居酒屋該有的感覺。
老闆娘過來招呼，我朋友說她之前來過，老闆娘居然記得她不吃辣，這種細節讓人很有感。我們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，點餐的時候本來有點猶豫，因為我想試試看串燒，但串燒大部分都是肉，我跟朋友說我今天會破例，她翻了個白眼說「每次都說破例，你根本早就計畫好了」。這話沒錯，我承認。
先說蔬菜串好了。玉米筍和青椒各一串，烤得很到位，表面有一點焦色，但不是那種焦苦味，是炭火把甜味逼出來的那種焦，咬下去多汁，玉米筍的纖維感非常清晰，我一口吃掉有點後悔沒慢慢品嚐。青椒的話，外皮有微微起泡，內裡還帶著脆度，不是軟爛的，這點讓我滿意，因為爛掉的青椒串我吃過不少，那種東西真的沒什麼意思。
然後是冷豆腐，我本來沒打算點，是朋友說要嘗試看看，端上來之後意外成了我們當晚最常拿的一盤。豆腐很滑，上面放了薑末和柴魚片，冷的溫度讓它在一堆炭烤食物中間特別清爽，我們那時候已經吃了幾串下去，油脂感開始堆積，冷豆腐一入口就把那種厚重感沖淡了，配著吃的節奏一下子就順了。
關於破例這件事，就是雞腿串。我知道我在說什麼，我平常不吃肉，但那天烤架旁邊的香氣飄過來，不是一般的香，是那種肉汁在炭火上滴落、表皮焦化的香，我大概猶豫了兩分鐘，就還是點了。端上來表面帶著微焦的紋路，咬下去肉汁直接跑出來，不是柴的，是很飽滿的那種，大概是火候和醃製的關係，我也說不清楚確切原因，反正就是烤得很到位。
雞皮串更誇張，我本來以為自己不會喜歡，結果吃完一串之後有點想再點一串。烤到酥脆的雞皮帶著淡淡的焦香，不是油膩的感覺，是薄薄一層充滿炭火氣息的酥脆，我朋友不吃所以全歸我，這件事讓我有點不好意思但沒有非常不好意思。
酒的部分，清酒有好幾款，我不太懂酒，點了服務員推薦的一款，喝起來偏清爽，帶一點米香，不算太複雜，但跟那些串燒放在一起就對了，朋友喝梅酒，她說不甜膩，適合她這種喝酒速度很慢的人。
那天我們聊了很久，從工作聊到最近各自的生活狀態，一串接著一串，中間加點了一盤小菜，好像是醃漬的小黃瓜，記不太清楚確切是什麼，反正是涼的、帶酸，繼續解了一點膩。結帳的時候差不多是兩個人一千三百多塊，食物和酒都算在裡面，我覺得這個數字合理，畢竟品質和份量都在那裡。
走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涼了，我跟朋友說下次還來，她說「你上次說下次不破例了」，我說「我說的是下次不點雞皮串」，她說「你剛才說的是下次還來，不是下次還破例」，我沉默了一下，說「反正就是還會來」。胃那時候很滿，不是撐的那種滿，是很舒服的充實感，有時候就是這種感覺讓人不想馬上回家。
如果你剛好在新北市新莊區附近，老酒霸居酒屋 新莊店算是一個不用想太多就能走進去的選擇。想吃得更舒服，建議避開正尖峰時段，點餐先抓住主角再補一兩道配角，整餐節奏會更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