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公司大門那刻只想找個地方坐下來,讓熱騰騰的食物把一整天的疲憊給壓下去。板橋中山路這條我走了三年,這次注意到巷子轉角有家「老串角」,招牌燈光暖暖的,門口飄出炭火香,就它了。
推開門是晚上十點五十分,店裡還坐了七八組客人,吧台前有兩個穿西裝的上班族正在喝生啤酒。我點了四串烤物、一碗炒飯,想說先墊墊胃。第一串上來是明太子雞肉串,咬下去那瞬間有點意外——明太子醬給得很實在,不是那種薄薄一層裝樣子的,而是厚厚包覆住雞肉,鹹香夠味但不會死鹹,雞腿肉烤得剛好還帶點肉汁。我邊吃邊想起我也覺得「明太子不稀很濃郁」,確實是這樣,不會吃到一半醬就滴得到處都是。
蔥鹽牛肋條端上來時我愣了一下,這塊肉切得比我預期厚。用筷子夾起來咬,肉質軟嫩到幾乎不用咬第二次,蔥鹽調味拿捏得不錯,重點是完全沒筋,不會吃到一半要吐出來那種尷尬。之前去別家居酒屋點牛肉串,咬到一半發現有條白筋卡在牙縫,那次真的很掃興。這裡的牛肋條讓我想起有人評論說「多汁嫩無筋超優」,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。
角切牛舌我本來沒抱太大期待,因為很多店的牛舌不是切太薄就是烤過頭變硬。這裡的牛舌厚度算適中,咬下去有彈性但不會咬不動,配上蔥鹽完全沒有腥味。我一邊啃著牛舌一邊看隔壁桌四個女生正在拍照,她們點的明太子山藥看起來也不錯,白色的山藥泥上面鋪滿橘紅色明太子,視覺效果挺吸引人的。
剝皮辣椒炒飯上桌時份量比我想像中大碗,米飯粒粒分明帶點鍋氣,剝皮辣椒的辣度溫和不嗆人,吃起來有種微微的酸香。我一口氣扒了三分之二碗才停下來喘口氣。不過說實話,如果剝皮辣椒能再多一點會更過癮,這碗炒飯吃到後面會覺得辣椒塊分布得有點稀疏。
店員服務算客氣,不會一直過來問「還需要什麼嗎」那種煩人的打擾,但水杯空了他們也會注意到馬上來加。我結帳的時候是1180元,比預期稍微貴一點點,但想想食材品質和份量也算合理。
走出店門時已經接近十二點,中山路上人潮散去剩下零星幾個路人。我沿著人行道慢慢走回家,肚子很飽但心情莫名輕鬆,腦袋裡還在回味那串明太子雞肉。下次加班晚歸,應該還會再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