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想說隨便買個麵包打發,結果遠遠就看到一個攤子前排了一堆人,招牌寫著「高記生炒魷魚」。我心想,這年頭能讓人排隊的小吃,應該不會太差吧?
排了大概25分鐘,終於輪到我點餐。老闆娘動作俐落,一碗魷魚羹50元,我又加點了炸蘿蔔糕和糯米腸。端著碗找了個站著吃的位置,第一口湯喝下去,眉頭馬上皺了一下——這醋味會不會太重?酸甜帶點嗆,我以為是南部那種甜甜的羹湯,結果完全不是。
魷魚塊給得倒是不小氣,一碗大概有7、8塊,看起來厚實。但咬下去才發現,這口感有點特別,不是那種軟嫩的鮮魷魚,反而像是魷魚乾泡軟後的彈牙感,有點硬,要多咬幾下才咬得斷。湯裡的高麗菜也不是脆脆的鮮高麗菜,而是那種醃漬過的菜乾,吃起來有種古早味的感覺。
炸物倒是讓我眼睛一亮。蘿蔔糕炸得金黃,外層酥脆,裡面軟軟糯糯的,帶著蘿蔔的甜香。糯米腸也不錯,只是吃到第二口開始覺得油份有點重,吃完整條嘴巴有點膩。我看隔壁阿伯一邊吃一邊跟老闆娘聊天,說他跟兒子每次拜慈惠宮都會來吃這一攤,已經吃了十幾年。
旁邊有個年輕人跟我一樣第一次來,他看著碗裡的魷魚羹若有所思,最後只說了句:「嗯⋯⋯跟想像中不太一樣。」我懂他的意思,這味道真的很兩極,喜歡古早味、重醋口味的人應該會很愛,但如果期待那種濃稠鮮甜的羹湯,可能會有點失望。
吃完結帳時,我問老闆娘為什麼湯這麼酸,她笑著說這就是他們家的特色,已經賣了三十幾年都是這個味道。我點點頭,拿著剛買的芋頭粿準備回宿舍。走在路上,嘴裡還殘留著那股酸甜帶醋的味道,我的胃老實說了句:「下次還是吃別的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