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著香氣，我找到了位子坐下，九點的第五市場，空氣裡飄著炸豆腐的油香混著蒜香芹菜的清氣,順著這股味道走到巷子深處,就是這間總是排著隊的蚵仔粥。
點了碗綜合粥,80元。端上桌的時候有點驚訝,所謂的「粥」其實更接近湯泡飯,米粒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,泡在清甜的湯底裡。蚵仔不算多,大概五六顆,但每一顆都飽滿鮮甜,咬下去有海水的味道。粥的湯頭是用芹菜和蒜頭炒出來的,喝起來很清爽,但說實話,那種兒時記憶中綿密的粥感是找不回來了。有個客人跟我說,以前料更多、飯也給得更足,現在確實有點縮水。
配菜點了紅燒肉和泡菜。紅燒肉兩大塊,肥瘦相間,滷得很透,但調味偏鹹,一口下去鹹香撲鼻,搭配泡菜剛剛好。這泡菜是傳統台式做法,酸甜清脆,咬下去有爽脆的聲音,確實有解膩的效果。肉捲也必須點,外皮炸得金黃酥脆,裡面的肉餡帶著胡椒和五香,一口咬下會噴汁,但要小心燙口。
米腸上撒了油蔥酥,吃起來糯糯的,有點黏牙,油蔥的香氣很足。炸豆腐淋上甜醬油,外酥內軟,這道意外地好吃,豆腐還保有豆漿的香氣,沾著醬油一口接一口停不下來。
用餐時間人很多,我前面排了十幾個人,不過翻桌很快,大概等了十分鐘就入座了。大姐招呼客人很有活力,動作俐落,而且這裡居然有開發票,在傳統市場裡算是少見。
吃完會口渴,大概是蒜頭和調味的關係。碗裡的飯和湯我都喝光了,胃很滿足地說:「這一餐很實在,雖然不是驚艷的美味,但就是那種樸實的、會讓人想起小時候的味道。」下次如果再來第五市場,我應該還是會繞過來吃碗粥,點份肉捲,配著泡菜,讓這個早晨有個踏實的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