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說要幫我慶生，選了中山站附近這間叫 R9 Café 的地方。我沒特別研究過，只知道地下街出口就是 R9，店名大概就這樣來的。
到的時候差不多中午 12 點半，一樓只有五六張桌，店員帶我們上二樓。推開門那一刻，說實話有點意外——牆上掛的是奈良美智的那種畫，有點夢幻，有點憂愁的眼神，跟外頭的中山街景形成一個奇怪又和諧的對比。二樓空間感確實比一樓好，燈光也是那種暖暖的、帶點文青氣息的調性。
不過。
坐下來之後發現桌面上有些麵包屑，我用餐巾擦了一下才繼續。這種小事記者習慣觀察，不想大驚小怪，但就是記錄一下。套餐附的湯端上來，很鹹，那種鹹法讓我想到——怎麼說——不像是現熬的，就是那樣。喝了兩三口放下去沒再動。
主菜我點了白酒蛤蜊義大利麵。名字聽起來挺有料，端上來蛤蜊數了一下，7 顆，份量不算少，但白酒的香氣不太明顯，吃起來味道平。蛤蜊的狀態也普通，不算新鮮，不到難以入口，就是那種讓你吃完不會特別記住的滋味。
朋友點了焗烤千層麵。她吃了幾口之後跟我說有點鹹，我試了一塊，確實，調味偏重，裡面還有火腿，那種加工肉品的味道蓋過了其他層次。如果不吃加工肉品的，要記得先問清楚食材。
飲料的話，冰紅茶意外不錯——有種淡淡的水果香氣，說不清是什麼水果，但很清爽。冰美式就普通很多，沒什麼記憶點，就一杯正常的黑咖啡。
加點了蜜糖吐司，兩球球——我記得好像是草莓跟抹茶，也可能不是，說實話有點忘了。吐司的部分就那樣，不算乾但也沒特別鬆軟。
人均大約落在 600 元左右，加上 10% 服務費，算是中山區的一般價位，不便宜但也沒有誇張。收服務費的店，水瓶放桌上要自己倒，這個搭配組合我覺得有點微妙，不是大問題，但就是微妙。
廁所在一樓，只有一間，採光很暗，通風也差，那種熱悶的感覺在夏天大概會更明顯。垃圾桶很大，放的位置讓人如廁時有點不舒服——這個說法很精確但我也不太好形容，總之就是如廁體驗減分。
傍晚我們離開的時候，我記者本能又發作，回頭掃了一眼留下的餐盤狀況。旁邊幾桌都有食物剩下不少，兩三桌是這樣。我沒法判斷是份量真的很大，還是別的原因，但那個畫面讓我在心裡打了個問號。
故事結尾有個驚喜——我結帳時看見牆上角落貼著一張小卡，上面是奈良美智的一個娃娃圖，旁邊店員隨手寫了一行字：「生日快樂」，應該是留給另一桌的，但剛好放在我視線範圍。
我站在那裡呆了幾秒。
這間店有些地方讓我有點失望，有些地方又帶著說不清的氣息，就像奈良美智那些畫裡的小孩，眼神裡有一種很複雜的東西。我 38 歲，生日這天坐在掛著這些畫的地方，吃了一頓普通的義大利麵，意外地看見一張「生日快樂」。
下次？我大概不會主動來找，但如果剛好從 R9 出口走上來，或許會再進去坐坐，點杯冰紅茶，看看那些奈良美智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