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那天，我選擇了善菓堂。
新竹縣，米其林推介的蔬食餐廳。說出來有點肉麻，但我這個人就是這樣——生日要吃對的東西。吃蔬食五年了，我最享受的不是那種「哇齁你吃素喔好健康」的眼神，而是帶著肉食朋友來，然後看他們悄悄問「這真的是素的嗎？」
那天我朋友阿芬陪我去，她是個無肉不歡的人。
一入座，服務員就來說明茶資，每人 40 元，但普洱茶可以一直續，這我後來發現很值。環境比我想像的寬敞啦，座位也大，不是那種擠在一起吃飯的感覺。有收 10% 服務費，這個要先心理準備一下。
我們訂位時被告知用餐時間約 80 分鐘，嘛，夠了。
點菜的時候我稍微猶豫了，因為有些菜標示的是蛋奶素，不是全素——我後來有問服務員確認，這點要記得問。茭白筍那道，對，是金沙茭白筍，我記得有點猶豫，因為不確定是不是全素。後來服務員說可以，才點下去。
菜來的順序...我有點記不清了，但老茶豆腐是第一道讓我真的停下來的菜。那個豆腐的質地，不是軟爛的那種，帶著一點茶的氣味，調味偏清，配上蘑菇湯——對，我也點了蘑菇湯，清爽路線，喝完整個胃很舒服。
然後是牛蒡飯。齁，這個我要特別講。
牛蒡飯不是什麼看起來豐盛的菜，但香氣是真的，牛蒡本身的那種土地味，嘛，就是很踏實的感覺，不是什麼光鮮亮麗的食材，卻讓人很安心。我吃了兩口就跟阿芬說「這個妳要試一下」，她試了，點了點頭，沒說話，繼續吃。這是她最高的讚美了。
苦瓜那道我以為會很小一份，結果端上來嚇了一跳——份量是認真的，不是精緻料理那種擺盤優先的感覺。
人均我們那天大概落在 580 元，兩人加起來快要 1,200 元，點了六道菜，我覺得合理。
不完美的地方嘛——有幾道菜偏鹹，就那道我現在想不起名字的，應該是...豆類的？對，偏鹹，配飯可以，單吃稍微重了點。停車也要自己解決，餐廳正下方有停車場，每小時 20 元，我們停了約 1.5 小時。
阿芬問我「妳每年生日都這樣吃素的嗎？」
我想了一下說，不一定，但今年想這樣。
她沒繼續問，拿起筷子夾了天貝糖醋那道，嚼了一下，說「這個怎麼有脆度」，然後繼續吃。我覺得這就夠了啦。
生日不一定要大魚大肉，有些餐要記得，不是因為特別奢華，而是因為那天的光線、那杯一直續的普洱茶、服務員注意到我們的茶快見底主動來問要不要換——那種小事，齁，讓人覺得被好好對待過。
這一餐，我會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