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咕嚕叫得很明顯，餓到有點頭暈的那種。
本來想去樓下便利商店解決，但想到昨晚也是這樣糊弄自己，有點不想。翻了一下手機，看到之前存下來的一間越南法國麵包，天母那邊，就決定過去一趟。
說實話，我對越南法國麵包沒什麼太大期待。因為我不吃肉，這類店通常就是幫我夾個菜、加個蛋，味道嘛，就是那樣。
門口排了七、八組人。我看了一下手機，中午大概 12 點 43 分，尖峰時段人當然多。本來想等少一點再來的，但肚子不讓我等，就直接排進去了。
隊伍移動速度出乎意料的快。大概排了不到 20 分鐘——不對，好像有快 25 分鐘吧，有點記不清楚——就輪到我了。我跟老闆說要純素、不加肉，老闆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，很自然地幫我改配，就是麵包加蔬菜配料、魚露不加。
麵包。
就是這個。
一咬下去的那一秒，我完全愣了一下。外皮真的很酥，那種酥不是假的，是那種咬下去會掉屑、聲音很清脆、像在咬一個比較大的脆餅那種。我有點擔心會刮嘴——很多硬麵包吃完嘴巴裡面都刮得亂七八糟——但這個不會，酥但不刮。內裡軟，不乾，就是很紮實但不硬。
蔬菜的部分，香菜、醃蘿蔔、小黃瓜，份量給得蠻實在的，每一口都有料，不是那種吃三口就見底的。整體吃下來清爽，不油，素食者來吃也不委屈。
我平常不太喝含甜度的東西，所以沒有點飲料。但那個花生麵包我看到旁邊的人在吃，感覺比較甜、比較乾——我沒有點，就是眼睛掃過去，沒多想。
一個好像是 120，我沒有仔細看收據，大概這個價位，吃一半就蠻飽的了。真的，一半。
吃完在旁邊找了個小台階坐下來，想說稍微休息一下再走。天母的路人不多，走起來挺舒服，沿路曬著太陽，肚子也慢慢暖起來。
下次也許會再來，試試起司蛋的。那個看起來好像還蠻樸素的，我比較喜歡這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