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她想吃點「特別的」，不要那種每次聚餐都去的連鎖店。我想了兩分鐘，想到這間在桃園一直想去但一直沒去的牛山。
到的時候門口已經有 9 組在等。抽了號碼牌，我看了看手機——下午 6 點 47 分，平日耶，還這麼多人。站在外面等，空氣裡有種木炭煙燻混著肉香的味道，沒辦法不期待。
等了大概 18 分鐘？還是 22 分鐘，我記得應該不到半小時就進去了。進去之後掃 QR code 點餐，再去機台繳費，醬料自取——整個流程蠻順的，就是桌子有點小，我跟她兩個人點了一堆，後來餐都上來的時候盤子疊盤子，稍微有點窘。
重點是燒肉飯。
招牌燒肉飯 328 元，山形縣來的什麼米——名字很長，我記不住——底下是龍眼木燒烤出來的骰子牛，上面擺著生洋蔥絲、一顆生蛋黃、炸蒜片。我叫她等一下，想拍個照，結果她已經先動筷子了。「等不及，聞起來太香了。」
我拍了半截燒肉飯的照片，不完整。但味道是完整的。
那個蒜片，跟蛋黃一起攪在飯裡，那個香氣——嗯，怎麼說，就是那種你夾一口飯，咀嚼的時候整個鼻腔往上衝的那種香。碳烤的煙燻味黏在牛肉纖維裡，厚切但不會咬不動，反正我吃得很快，比平常吃飯快很多。
湯的話，我點的清燉牛肉麵 288。牛腱、牛肋、牛雜都有，牛肉真的很夠料。湯頭——嗯，偏清淡，不是那種濃到會膩的，就是清爽喝得完的那種。第一口我以為會更有衝擊感，有點小失落，但喝到後面覺得這樣剛好，燒肉飯已經夠香了，湯清一點反而平衡。
布丁 98 元點了。口感比我預期的更紮實，好像是——怎麼說，不像一般蛋布丁那種軟嫩，比較偏固體一點，香草籽蠻明顯，甜度適中。蛋香氣嘛，我不算很敏感，但吃完不覺得失望。
霜淇淋另外一個，128 元北海道重乳的，奶香很重，不是沙沙的那種，一口接一口吃完了。就這樣。
兩個人結帳 986 元，比我預想的少一點。限時 50 分鐘，我們大概用了 43 分鐘就出來了，不算趕，但也沒有閒晃。
她說下次還要來。我說好啊。
回程她把那張拍壞的半截燒肉飯照片傳給我，說：「看起來還是很好吃。」我想說就是因為等不及才拍壞的，但算了，那個當下能吃到就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