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隊。
站在店門口,大概前面還有6組人,我看了一下,心裡默默開始計算等待時間。這種工程師的職業病,什麼都想量化。
宜蘭的午後,空氣裡有點潮濕,路邊機車停了一排又一排,香廚米粉羹就這樣夾在街道中間,窗口排了兩條隊,外帶一條,內用自己找位子。我本來沒想到要來,是路過看到人多才停下來——人多這件事對我來說就是一種有效率的篩選機制。
等了大概17分鐘,找到位子坐下。
臭豆腐先說。外層炸得很酥,我切開的時候,中間還會滲出一點熱氣,內裡嫩的跟豆腐剛出爐差不多——外面酥脆、裡面嫩,這個反差很大,好像是兩種不同食材合在一塊。醬汁嘛,我加了一點辣椒,辣椒是自製的,夠辣,這個很加分。不過醬汁本身偏鹹,我喝了兩口就不太喝了,但吃配料沒問題。
米粉羹點了一碗。
好吃——不對,應該說是那種喝第一口就覺得「欸這湯是認真在熬」的好吃,裡面我嚐到菜脯的香氣,我加了一點烏醋進去,味道整個往前走了一步,酸鹹交融,很適合。湯底帶著小魚乾的甜味,不是那種調味粉的甜,是食材本身出來的甜,濃厚但不膩。
一共點了臭豆腐、米粉羹、還有綿綿冰。3樣,總金額我記得大概是,大概吧,170上下?價格這件事我沒有很精確,我是理性的人,但理性也有選擇性,帳單我沒有特別留。
綿綿冰是花生口味,3球50元。以我的標準來說這是合理的,花生味夠濃,不是那種加香精的味道,份量也不會讓你覺得被坑。
說個小故事。
有次我去得比較晚,快要打烊——我記得應該是下午某個接近收店的時段,但確切幾點我真的忘了。我站在門口,店裡的人已經開始收拾,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進去,結果店家直接說可以,招手讓我進來,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。我坐下來,臭豆腐還是熱的送上來,酥脆度還在,我當時很意外,因為快打烊通常炸物品質會開始下滑。
結果我錯了。
就是這麼在水準上的東西。
不完美的地方說說——這裡沒有冷氣,夏天去的話會熱,這個是真的,風扇有在轉,但宜蘭夏天還是悶。還有就是有時候不接受行動支付,我沒碰到,但我知道這個狀況存在,去之前最好備點現金,半小時30元的停車場就在旁邊,方便停車這一點沒有問題。
我花了37分鐘從進門到離開,包含點餐、等待、吃飯。對於一個看重效率的人,這個時間我認為合理,換到的是一頓有質感的台灣小吃,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