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已經站了七八組在等,我拎著菜籃往裡走,問服務的人說幾個位子,她說等一下,手指頭往裡面一指叫我先在旁邊站著。
這種海產店我看過不少。台南到處都有,有的標榜新鮮、有的說料多、有的說便宜——說實話,我最初來這間真的沒抱太大期望,就是剛好去拜了聖母廟,附近走著走著看到招牌,肚子又在叫,就進來了。
結果第一道蛤蠣湯端上來,喝了一口我就愣在那邊。
好喝。真的是那種蛤蠣本身的鮮甜毫無保留,湯汁清澈但味道很足,感覺就是——不加味精、不加醬油那種乾淨的甜。我記得我當時想說,誒這是怎麼做到的,後來才注意到大廚炒的手法,鍋氣很旺,蛤蠣一熟馬上起鍋,湯汁都鎖在殼裡,咬開來整口都是。
炸虱目魚也好吃。魚肉嫩,醃製的味道很香,炸出來的外皮不會太厚,一口下去魚肉就散了——不是那種死板的炸魚,是那種你吃完一塊馬上想再拿一塊的那種。
腰子我很少點,但那天朋友剛好說試試看。結果脆得很到位,炒功確實不是普通的好。我自己在家也炒過腰子,那個腥味很難處理,火候又難掌握,稍微過了就老、稍微嫩了又怕沒熟。這裡的腰子完全沒有腥味,嫩得像在嚼豆腐但又有彈性,我看大廚在那邊大火翻鍋,手速很快,就那個鍋氣,懂的人都知道這個基本功很扎實。
說起對比,我大概去了三四次了吧,或是四五次?總之記不清楚了。每次來都是差不多這樣,乾淨整齊,戶外那個帳棚感覺有點臨時搭的樣子,不過坐起來還好。有一次是跟一群人去的,前前後後大概兩桌的人,吃完算下來每個人平均好像 380 還是 400?忘了,反正比我想像的再貴一點點,但份量有到,也不至於說不值,就是心裡會稍微盤算一下。
鹹水蝦我記得有一次點了,好像七隻 270?那個真的有點小貴,我後來就不點了,把那個錢省下來再點一盤炒菜還划算一點。高麗菜很脆甜,那個也要有火候才做得出來,我媽以前說炒菜不懂鍋氣的人炒出來就是軟爛爛。
不過有一點,這裡沒有附白飯。第一次去不知道,後來才搞清楚,主食就是蚵仔麵線,其他的要嘛自己去附近買炒飯帶進來——我有點傻眼,但店裡很多人真的這樣做,服務的人好像也習以為常。
就這樣,吃了幾次,每次都是順著廟裡拜拜的行程過來,變成一種習慣了。那個蛤蠣的味道一直記著,每次路過聖母廟就會想到。下次去廟裡,大概還是會拐進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