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來牛家莊牛肉湯,是跟朋友到台南出差的時候。他死命拉我說「來台南不吃牛肉湯等於白來」,我一開始沒當回事,結果9點半到店裡,才知道什麼叫台南人對牛肉湯的執著。才剛開業半小時,店裡已經快坐滿一半了,我們排隊等了大概10分鐘才有位子。
說實話,我在台北吃了30多年的牛肉湯,從來沒看過哪間店能有這種人潮。我就想,台南牛肉湯的名聲看來不是唬爛的。
位置確實有點擠,內用座位靠得很近,隔壁桌的人一轉身幾乎要碰到我的肩膀。但老闆和老闆娘的態度超好,一直在問各桌吃得夠不夠,要不要再加湯,完全沒有人潮多就怠慢客人的樣子。我朋友說這才是在地老店的風格,不像連鎖店那樣冷冰冰。
我點了牛蛋牛肉湯和特選花牛湯,朋友點的是芥蘭炒牛肉。湯一上來我就看出這間店有用心,牛肉是現切的,咬下去軟嫩鮮甜,完全不會有那種煮到爛掉的感覺。牛蛋也處理得不錯,口感脆,不會苦。特選花牛的部分更絕,朋友咬了一口就說有點像和牛的油花口感,我嚐了一下確實有層次。
芥蘭炒牛肉是我朋友點的,但我也偷吃了幾口。肉質軟嫩沒話說,但老實講,鹽度有點重,吃到一半就開始覺得膩。店員也有提醒我們會有點鹹,看來他們自己也知道這點。隔壁桌點的高麗菜炒牛肉,我瞄了一眼,份量也不少,大概150多克的肉量,在台北這個價位根本不可能。
自助區乾淨得不行,飯、湯、辣油、蔥段都擺得整整齊齊。出餐速度很快,從點菜到上桌大概4、5分鐘,在客滿的時間點來說算蠻有效率。附近停車位也好找,這對台南市區來說已經算不錯了。
唯一的小遺憾是座位真的有點擠,我吃到一半的時候,左邊有客人起身要走,整個椅子往後一拉,差點擦到我。內用空間應該是這間店的瓶頸,但人潮多成這樣,想要舒服地吃飯本來就有點奢望。
後來我問老闆,他說牛肉都是當天進的,不會放隔夜。難怪湯喝起來那麼鮮,沒有牛肉湯最常見的那種味道。這點台北的牛肉湯店常常做不到,為了成本考量,通常都會提前一兩天進貨。
離開的時候已經快10點半,人還是沒少。我跟朋友邊走邊聊,他說「你看,我沒騙你吧」。回台北之後,我還跟幾個朋友提起牛家莊,有兩個人後來自己跑到台南去吃過,都說值得。我現在只要到台南出差,基本上都會抽空再來一趟,有時候還會外帶芥蘭牛肉蓋飯回飯店吃,份量大到不行,根本吃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