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Google地圖搜尋「彭家飯湯」,會看到一件很特別的事:這家店沒有固定地址,而是標記著「嘉義店」「桃園百福場」「平鎮場」等好幾個地點。原來這是一間開著餐車跑全台的飯湯攤,每週固定時間出現在不同縣市,雲林起家,現在已經跑到桃園、嘉義都有熟客。這種經營方式在傳統小吃很少見,但彭家就這樣默默做了好幾年,在Google上累積了4819則評論。
我第一次知道彭家飯湯,是看到朋友傳來一張照片:白色保麗龍碗裡滿滿都是料,白蘿蔔絲堆成小山,上面鋪了一層綜合魚片,旁邊還有蛤蜊、小卷、蚵仔,湯汁幾乎被料蓋住。我問他這是哪裡買的,他說「攤車啊,每週五晚上會來我們這邊」。那時候我還以為是夜市流動攤,後來才知道人家是有營業登記、有店面、但同時也開餐車巡迴的模式。
先來拆解這碗飯湯的組成。底層是白飯,不是那種硬梆梆的冷飯,而是軟一點的煮飯,泡在熱湯裡會吸湯汁。第二層是配菜,高麗菜絲、筍絲是基本款,然後會加魚板絲或豆皮。第三層是主角海鮮,有綜合魚片、蛤蜊、牡蠣、小卷可以選,綜合魚片通常會給白魚、鮭魚、紅魚三種,白魚脆彈、鮭魚腴滑、紅魚鮮甜,口感各有不同。最上層是白蘿蔔絲,彭家的特色是給超級多,有人形容「白蘿蔔爆量」,幾乎要滿出來。湯頭是柴魚高湯底,會加胡椒提味,但有些人反應胡椒放太多會有點辣。
份量是彭家最常被討論的點。綜合海鮮飯湯一碗大概180到200元之間(各場次價格可能略有不同),端上來的份量讓很多人嚇一跳。有個客人說「兩個人吃剛好」,也有人買回家給家人吃,家人問這是哪裡買的。料多到什麼程度?蛤蜊大概10幾顆起跳,小卷會切圈鋪滿,魚片至少3、4大片,蚵仔也有7、8顆。如果是在嘉義店內用,還可以看到店員裝盛的過程,保麗龍碗先鋪飯,加湯,然後開始夾料,一樣一樣疊上去,最後用白蘿蔔絲封頂。
但也不是每個人都滿意。有客人點古早味飯湯100元,發現只有高麗菜、筍絲、魚板絲,覺得料少。也我覺得生魚片有筋、蛤蜊偏小、牡蠣也小顆,價格偏貴。這種落差可能跟點的品項和場次有關,攤車自取和店內可能貨源不同,古早味和綜合海鮮的料也確實有差。
服務的部分比較兩極。有人稱讚嘉義店環境乾淨,也有人遇到櫃檯小姐只顧玩手機的情況。攤車模式比較沒這問題,通常是老闆或家人在車上現場處理,客人排隊、點餐、取餐都很快,但就是要算準時間去,錯過就要等下週。
如果想試試彭家飯湯,建議先上他們臉書或Google查各場次時間,桃園百福場好像是固定週五晚上,平鎮場是另一個時間,雲林和嘉義有實體店面營業時間不同。點餐的話,第一次可以直接點綜合海鮮飯湯,一次吃到各種海鮮和魚片,如果覺得太多可以兩個人分,或是先點小碗試試看。胡椒怕辣的人記得跟店家說少放一點。
吃完飯湯從嘉義店走出來,外面是住宅區的小巷子,對面有間檳榔攤,再過去是一家機車行。這種巷子裡的小吃店,通常都是在地人撐起來的,觀光客不會特地繞進來,但Google上4000多則評論證明有一群人真的會追著餐車跑。也許這就是台灣小吃有趣的地方,不一定要開在熱鬧街上,只要東西實在,客人自然會找上門。